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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斯·维伦纽夫 魁北克走来的追风车手(组图)

归档日期:05-22       文本归类:吉尔斯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1982年5月8日,F1比利时大奖赛排位赛还剩下8分钟,法拉利车手吉尔斯·维伦纽夫过了第一弯角之后遭遇慢车麦斯。麦斯看到老维伦纽夫以高速接近自己时,向右移动来让出赛道,但同一时间,老维伦纽夫也移到了右车道,准备超越对手。

  随后,吉尔斯的赛车以200至250公里的时速撞到了麦斯赛车,并被抛向了空中。赛车在飞行了超过100米之后落地解体,仍然被困在赛车里的吉尔斯,丢掉了自己的头盔,并且被继续甩出了50米远。大辆车手都停下了比赛,并跑到出事地点,约翰·沃森和德里克·沃威克将吉尔斯翻过来,他的脸色已经淤青。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赛道医务人员在35秒之内就发现吉尔斯已经没有呼吸,只有微弱的脉搏。他们对老维伦纽夫进行了插管急救,并且进行了人工呼吸,之后将他转往赛道医疗中心,并用直升机直接送往了圣·拉菲尔医院。但最终,老维伦纽夫还是因为颈部致命骨折而辞世,那时他年仅32岁。

  在现在的F1这样以积分论英雄的年代,像吉尔斯·维伦纽夫一样潇洒地执着于赛车本质的车手已经不多见了。这位从魁北克走来的追风车手,在他短暂而璀璨的F1生涯中受到了车迷的无数爱戴。甚至在他意外的身故之后,这种眷恋和爱戴久久不曾离去,直到蒙特利尔的赛道更名为他的名字,他属于F1的那些记忆将一直随着加拿大大奖赛的举办而陪伴着所有的车迷。

  老维伦纽夫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车手之一,他的才华完全能够与人们公认的伟大车手塞纳、克拉克、舒马赫、方吉奥以及莫斯相媲美。一直到现在,他都是F1历史上最快的车手,他在1979年美国大奖赛排位赛中创造的最快圈速无人能够超越。

  时任法拉利技术总监莫罗·福尔杰里形容老维伦纽夫有一种比他见过的任何车手都更为强烈的求胜欲望,正是这种对于竞技的渴望驱使他不断向前。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力量和老维伦纽夫与生俱来的赛车基因,成就了他,帮助他在赛车领域一往无前,但正是这样的欲望,引发了1980至1981年间的一连串事故,而他也因此得到“毁车王”的称号。

  “吉尔斯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福尔杰里说。“1979年他遵从车队的安排,将自己赢得世界冠军的机会拱手让给队友斯科特,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得到回报的。”然而当时运不济时,他那孤注一掷的性格便会不时地显现出来。

  那1980-1981年之前的这段时间呢?他也发生过不少事故,不是吗?维伦纽夫的密友兼F1车手,布鲁诺·吉亚科梅利对此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你需要将他职业生涯的前期和后期区分开来。那些说维伦纽夫很疯狂的家伙,我想他们是搞错了。”他说,“要知道他在进入F1之前根本没有真正的经验,我的意思是他连一点儿国际赛事经验都没有,之前他只在加拿大和北美开过大西洋方程式。和我们这些从欧洲赛事摸爬滚打上来的车手相比,他要学的真是太多太多了。所以你看,他在进入F1的时候没有任何国际赛事经验,在熟悉赛道的同时还得学习关于F1的一切—外加承受作为一名法拉利车手所要负担的压力。”

  “当然他不免要犯些错误!因为无论你如何天赋异禀,在那种情况下都只有两种结局—要么选择保守,这样速度会不够;要么选择激进,这样会导致事故频发。没有速度你就无法在F1立足,他别无选择。我觉得他的表现真的令人难以置信。上帝啊,进入F1之后的前几场比赛他几乎就有取胜的机会!”吉亚科梅利说的应该是1978年的长滩,维伦纽夫的第6场大奖赛,若不是套圈克莱·雷加左尼时没有顾及到后者那臭名昭著的所谓有限视野,他差一点就完成了一场统治性的胜利。

  也许1977年老维伦纽夫在银石为自己和迈凯轮的首场大奖赛进行测试时,他那种疯狂的驾驶风格便已深入人心,现在连他总共漂移过多少次都已成为一个传奇。但那并非愚蠢且毫无意义的侧滑动作,想想看在一条陌生的赛道上驾驶一部动力远甚于他之前的大西洋方程式的赛车,并在有限时间内达到排位赛速度—那是一个精心筹划的策略的必然结果,当然也是取悦车迷的唯一方式。

  老维伦纽夫经常撞到各种东西,但他只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才会放手一搏,他漂移时的反手方向动作非常梦幻。在排位赛和正赛中,他的技术完美娴熟,速度惊人。他可以用一部过时的M23在正赛中跑出全场第5的最快圈速。如果他没有理会那块坏掉的温度表的话,那场比赛他本来可以拿到第4的。

  尽管天赋异禀,但经验上的匮乏仍然使老维伦纽夫的职业生涯举步维艰。如果在迈凯伦的那段日子可以被称作谷底的话,那么在同年晚些时候仓促加盟法拉利取代传奇车手尼基·劳达,并在那个寒冷的深秋坐进一部操控糟糕透顶的赛车的行为则无异于扔下游泳圈,跳进鲨鱼池里游泳。1977年的日本站—在代表法拉利出赛的第二场比赛中,老维伦纽夫犯了傻,他在超越鲁尼·皮特森时由于判断失误一头撞了上去,腾空而起的法拉利赛车在空中翻滚了数圈后落地,此时的维伦纽夫的确显得有些缺乏管教。

  “最初他的驾驶风格的确不太适合F1,”吉亚科梅利说,“甚至是所有的方程式赛车,但他依旧速度飞快,当然他这种驾驶风格也造成了很多事故,但通过不断学习,他能够在保持华丽风格的同时更加流畅,也许这样的表述会让人感到疑惑。换而言之,就是在把赛车推向极限的同时仍然可以保持流畅,充分利用全部甚至更多的赛道空间。”他补充道,“人们看到维伦纽夫玩命般的将赛车推向极限—压上草地,或者做出其他什么疯狂的动作,那是因为他的法拉利赛车在1980-1981年间缺乏竞争力。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的驾驶风格,尤其是他的操作极为流畅,仔细观察他的赛车你就看得出来。”

  1978年法拉利的头号车手卡洛斯·雷乌特门,一位速度极快而且经验丰富的车手,他在那一年表现出色,驾驶一部过时的赛车拿下4场胜利。雷乌特门的平均表现无疑要优于菜鸟队友老维伦纽夫,但他却从未在与当时如日中天的莲花车队车手的近身缠斗中占得优势,当然莲花出现机械故障时除外。而老维伦纽夫却做到过两次,显然他的潜力被严重低估了。

  老维伦纽夫在长滩的霉运终于在1978年的加拿大站得到补偿,得益于跑者吉恩·皮埃尔·加瑞尔的退赛,维伦纽夫获得了冠军。

  1979年世界冠军的有力竞争者—超级明星车手斯科特加盟法拉利,维伦纽夫第二个赛季的任务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辅佐新队友,他同意了,但上半个赛季他的速度明显快过队友。

  其中卡亚拉米赛道的胜利尤为惊艳,通过紧逼乔迪提速,迫使后者不得不进站换胎。在那种短时降雨的环境下,老维伦纽夫彻底颠覆了斯科特头脑中关于光头胎的“正确”选择,重新发车以雨胎起跑,这原本不是最佳策略,但是他最后成功了。

  在长滩再次彻底击败斯科特,这一次他又赢在非主流的轮胎选择上,并使轮胎完美的工作,从杆位起跑,贯穿全场,这在大家眼中原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比利时大奖赛前夕,法拉利发表了一份声明,大意是如果斯科特到摩纳哥站—赛季过半时再拿不到一个分站冠军的话,车队将全力支持维伦纽夫争夺世界冠军。斯科特就是斯科特,在比利时和摩纳哥连下两城。但比利时的胜利纯属侥幸,这场比赛改变人们对维伦纽夫职业生涯潜力的看法。

  第一圈斯科特在减速弯前对雷加左尼做出了一个愚蠢的超越动作,两部赛车发生了剧烈接触。但斯科特的赛车没有一点损坏,而雷加左尼却重重地撞上了维伦纽夫,可怜的加拿大人不得不进站更换鼻锥,重新回到赛道时已经跌至最后一位。但老维伦纽夫以惊人的速度往前赶,他的圈速显示,如果没有那次事故的话他完全可以统治整场比赛。

  最后一圈由于燃油耗尽停在赛道上时老维伦纽夫已经上升到第3位,如果不是斯科特的失误,冠军原本是他的,而他也本来可以成为1979年的世界冠军的。

  “有人说他根本无法赢得一个世界冠军,”吉亚科梅利说,“我真的无法理解那些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1979年他本来有很大胜算,但他在蒙扎遵从车队指令将机会拱手让给队友斯科特,1982年他也完全能够赢得世界冠军,在那之后他还有更多的机会赢得世界冠军头衔。这一点毫无疑问。”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事实上如果1982年老维伦纽夫没有在比利时站离世,很多事情都会不同。

  很多人说他拥有非凡的天赋—他很可能是史上最快的车手,因为这个观点是基于以下的这种比赛:在1979年荷兰大奖赛,这位强悍的加拿大车手在撞车后驾着只剩三个轮子的赛车,以惊人的速度回到了维修站,让其他寄希望于他在这场事故当中损失很多时间而得以超越他的那些车手望而兴叹。

  以下是BBC的F1评论员艾迪·乔丹对他的评价:“他就是那种永远都不会夺得冠军的小流氓,他开车时候像个白痴。”

  但是这样的说法忽视了老维伦纽夫的天赋,之前他在泰山弯从外线超越阿兰·琼斯驾驶的性能更为强大的威廉姆斯FW07时丝毫没有犯错,就像1980年在伊莫拉一样—那次著名事故之后那个弯角便以维伦纽夫的名字命名,那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也是爆胎。

  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这些数字:老维伦纽夫在4年多的F1职业生涯,一共经历了67场大奖赛,由于个人的驾驶失误造成撞车退赛的次数不超过5次,传奇的光环背后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再看看这些,没头脑的车手在雨中慢如蜗牛,但老维伦纽夫不是,1979年的沃特金斯·格伦,他在雨中进行的第一次自由练习中摘得最快单圈,领先第2名8.5秒;1980年的摩纳哥,比赛临近结束时大雨倾盆,他那部糟糕透顶的312T5的圈速要快出场上任何一位车手5秒以上。

  还有这些,毛躁的车手紧握方向盘在面对后方的追兵时毫无招架之力,但老维伦纽夫同样不是,1981年在加拉玛,4部速度更快的赛车首尾相接地进行追赶,但几乎整场比赛他都将它们挡在了身后,滴水不漏。

  他创造的奇迹并不止如此,1981年的摩纳哥,他把一部原本在排位赛苦苦挣扎的赛车驾驶到了前三,用时仅稍微落后于尼尔森·皮奎特驾驶的那辆因为重量过轻而违规的布拉伯汉姆赛车;1980年的赞德沃特,在一众FW07,BT49,利吉尔和雷诺赛车中突出重围,驾驶312T5获得第3;同年在巴西驾驶312T5领跑并跑出全场第二快的圈速。毫不夸张地说,他不仅有塞纳、莫斯和卢沃拉瑞一般的出色表现,同时还有着和克拉克以及普罗斯特一样的对于轮胎的感觉。

  “他拥有的不仅仅是梦幻般的速度,他还是个非常全面的车手。他懂很多技术方面的东西—确切地说是他是个技术专家。他知道车子如何运转,在技术方面也非常健谈,他是一位非常敏锐的车手。”吉亚科梅利说。“他是我所见过的最伟大的车手。”

  吉尔斯·维伦纽夫只在他那短短的四年多的职业生涯中赢得了6个GP,但在他去世30多年后,他仍然作为一个优秀车手闪耀在人们心中—他拥有成为顶级车手的一切要素。也许,再也没有别的车手能像老维伦纽夫一样,能将一辆没什么实力的车开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境界。看他一生仅有的一些集锦是非常值得的,比如他的处子秀—那也是唯一一场他没有开法拉利的比赛。

  那是1977年,在银石赛道,他开着一辆又老又破的麦克拉伦,完爆他那个车更好、更快的队友乔晨·马斯。而在他早停站的战术以后,他套了那厮两圈。整场比赛,维伦纽夫都是领奖台的争夺者,和那些优秀的车手并肩驾驶—包括那场比赛的胜者詹姆斯·亨特—他也开着一辆较新的麦克拉伦。

  1978年蒙扎,他全场都抵挡住了1979年世界冠军马里奥·安德雷蒂的疯狂进攻—要知道,安德雷蒂开的莲花快得多。

  1979年南非,他在33圈内甩开了队友乔迪·施科特30秒,赢下了比赛。1979年美国大奖赛的一次练习赛中,施科特确信他肯定是最快的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车推到了极限。不过,当他回到法拉利P房时候,却发现,老维伦纽夫比他差不多一圈快了十秒。

  1980年摩纳哥大奖赛由于大雨被推迟了,而老维伦纽夫开着他毫无竞争力的法拉利,用着干胎,竟然比其他任何人都每圈快五秒。本来,表单还可以更长。但是他的天赋在他最后两场胜利中表现得淋漓尽致—1981年的摩纳哥大奖赛和西班牙大奖赛。光是这两场比赛,就可以打消“老维伦纽夫笨头笨脑,不负责任”这个念头了,他开车时实际上很敏感,而且车感极好。

  1981年,老维伦纽夫的队友是迪迪尔·皮洛尼,被称为围场内第二快的车手。而这个法国人只排在第16位—比维伦纽夫慢了2.5秒。

  比赛中,维伦纽夫实在是跟不上更快的布拉汉姆的赛车,抑或是阿兰·琼斯的威廉姆斯,不过他在保护刹车的同时全力驾驶。当巴西人(皮奎特)撞车了,澳大利亚人(琼斯)陷入机械故障的泥沼,维伦纽夫便夺下了冠军。

  两周后的西班牙大奖赛,在弯弯曲曲的哈马拉赛道上,他完美地赢下了一场比赛—全场比赛他没有犯任何错误,以他精巧的驾驶和法拉利引擎无敌的动力,挡了4辆更快的车50圈。

  布拉汉姆赛车的设计师戈登·穆雷在赛道旁边看完了比赛,他说,吉尔斯·维伦纽夫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车手。

  不过,能让这么多人崇敬他的绝不仅仅是他的能力—他为人正直,总是公平地对待比赛。“他是一个车手中的巨人。”这是1982年世界冠军柯克·罗斯伯格对维伦纽夫的评价。

  不过,也正是他的正直,导致了他的去世。1982年圣马力诺站,当维伦纽夫以为他们将按照车队的安排以前两位带回比赛的时候,最后一圈时,皮洛尼从第二位冲撞并超越了维伦纽夫,最终以0.336秒优势夺冠,这场比赛以后,维伦纽夫发誓再也不和皮洛尼讲话了。

  两周以后的比利时大奖赛,当维伦纽夫出场排位时候,他仍对皮洛尼抱有不满。他遇到了马斯的赛车,后者开得很慢,而维伦纽夫产生了误解,并造成了事故。维伦纽夫的赛车飞了起来,并且把他甩出了赛车。不久,他因为颈椎断裂而过世。

  而对他的赞誉则在他去世后越来越多,施科特称他为“他所见过的最快的车手”。

  阿兰·普罗斯特称维伦纽夫为“最后一位伟大的车手—剩下的不过是一群优秀的职业车手”。

  雅克斯·拉菲特—1981年西班牙站的第二位,说:“没有人能做到奇迹,但是吉尔斯却能让你怀疑他是不是做到了。”

  他这样开车,吸引了数以万计的粉丝,也让人们再也不会怀疑他的天赋与能力。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么做,让他与死神走得太近,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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