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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A拉拉队生存调查(上)

归档日期:06-12       文本归类:季乐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对于球迷来说,CBA拉拉队是球场上另一道风景;对于宅男来说,她们是电脑里的女神。除了在赛场上的表演,拉拉队还会通过拍摄各式宣传照等方式获得曝光量,这也是各支队伍推广自己的一种手段,因为名气大小直接与商业演出的数量挂钩,也关乎生存。当然,“炒作”和“推广”往往只有一线之差。

  宣传照为博人眼球,大多主打性感,尺度只会比赛场上清凉的拉拉队服更大。ZERO拉拉队身着比基尼出镜的次数不少,但她们私下里打扮并不大胆,排练时都用运动装包得严严实实。ZERO队长孙峥认为,“我们团队主打欧美风格,对泳装不太排斥。年轻的女孩大多也希望展现出自己好的身材,当然,健康性感还是前提。”

  此外,网络上还充斥着一些尺度更大的“内衣照”、“浴室照”、“更衣照”……巅峰队长杨舒越对此很不解,神情甚至有些厌恶,“有种蒙羞的感觉。一些女孩打着拉拉队的名号,但让整个拉拉队职业变质了,这让我觉得不可接受。”有极少数拉拉宝贝,通过“宽衣解带”获得了知名度,也转型走上艺人的道路,甚至有传闻被包养的例子。只是现在还在圈子里的,都还是对纯粹拉拉队事业有着坚持的舞者。

  一旦拉拉队员牵扯到球员,眼球效应更是让人始料不及。像此前杭州媒体爆出“麦蒂约饭局遭拒”,就算得上本赛季CBA的头号八卦新闻。作为局外人,其他拉拉队的队员第一反应都认为这是“炒作”。“毕竟有麦蒂的地方就会有新闻。”一名拉拉队员说道,“外援可能开放些,闲聊几句再正常不过,但拿来跟媒体说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广厦拉拉队负责人汪正皓正好是新闻中那名宝贝盼盼的男友,他忿忿不平地表示:“这个事情并不存在,团员也没有跟记者说过类似的事情。”新闻登上了各媒体的头条,麦蒂和青岛方面反应很激烈,更恐怖的是麦蒂粉丝人肉到了该宝贝的微博,一拥而上疯狂攻击。巨大的压力让盼盼大哭了几场,甚至想要封闭自己,也减少了场上演出的机会。“其实团员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这些负面的炒作真的没必要。”

  一些独立拉拉团队几年前就开始了公司化运营,它们与俱乐部签订打包合同,但整个联赛的整体投入水平都偏低,俱乐部对拉拉队的投入场均能达到1万元就算是相当不错,但这还要刨去衣食住行等各种成本,偶尔外聘的街舞、杂技等演出也要算在其中。各拉拉队也大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例如青岛俱乐部与ZERO拉拉队的赛季整体打包价格是联盟中上游水平,但由于ZERO大本营在北京,团队在青岛的宿舍、排练室都需要租金,往返路费也不是小数目,制作道具和表演服更是一笔大花费。ZERO负责人坦言,CBA赛季中其实赚不到什么钱。

  一场CBA比赛需要10-16名拉拉队员,每个队员线元左右,剩下的钱也很难让团队盈利,CBA表演很多时候是“亏本的买卖”。CBA挣不到钱,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开舞蹈工作室授课,承接商业表演,都是收入的来源,但也不太稳定。

  当演出饱和时,北京巅峰的全职队员平均能拿到四、五千一个月,而演出淡季时,可能只有两、三千。在生活成本极高的北京来说,这只能算勉强够用。对于家在外地的小L,每月房租就要2000元,除去吃饭、交通和化妆品等必须开支外,几乎存不到什么钱,“月光”时有发生。对于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还是要逛街买衣服的,名店里的奢侈品只能隔着橱窗望一眼,更多地还是投身人潮拥挤里的动物园批发市场,以淘货砍价为乐,因200块的衣服穿出2000块质感而沾沾自喜。

  随着北京队上赛季登顶,“国家队御用拉拉队”北京巅峰拉拉队的名气达到顶峰。“虽然在CBA挣得不多,但能够打响名号,对商演是有帮助的。”杨舒越说道。目前巅峰包揽了北京男女篮和男女排四支球队的主场表演,此外还有商演,巅峰目前一个月大概能承接20多场演出,让不少队员喊累。有时候档期还会撞车,下午排球晚上篮球,团队要从南三环的光彩体育馆马不停蹄地赶往西五环的首钢体育馆,有些疲于奔命。

  职业化能够带来高收入,但是职业化的背后也有相应的难处。2011-12赛季起,广东舞时尚也有了全职拉拉队员,在负责人王雪儿看来还是无奈之举。职业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减少人员流失,在之前,成熟的队员退出很常见。“就像是抚养成人的孩子不得不送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心痛。”雪儿说道。如今舞时尚有了6、7个全职队员,虽然她们都能独当一面,但雪儿的压力也更大了,各方面开销都让她头疼,寻找更多的演出机会是唯一的办法。像是东莞村镇级别的篮球赛,她们就经常参与,即使场地是粗糙的水泥地,她们的演出质量也不敢打折,跪地和翻滚必须要有,膝盖磨破皮很难免。

  经过近两年的摸索,雪儿更多地是诉苦,认为职业化行不通,“全职队员提高得更快,而在演出机会上,肯定要向全职的倾斜,这会造成兼职队员一直没有锻炼机会,能力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甚至有全职的队员申请变回兼职,即使兼两份工作也不愿把未来都压在舞蹈上。“职业化只能在曲折中前进。”雪儿说道。

  同城球队的较量叫做“德比大战”。当一座城市拥有两支拉拉队,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同样是唯一道理。

  广东有广东、东莞和佛山三支球队,同样也有舞时尚、茗星和新星三支拉拉队。“三国杀”的关系更为错综复杂。2009年之前,舞时尚在广东一家独大。但当原舞时尚成员云卿等人自立门户创建茗星后,珠三角成了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茗星从NBL起步,成为六穗和自由人的专属拉拉队,随后又从舞时尚手中,抢得东莞这个大客户,和舞时尚分庭抗礼。在最鼎盛时期,茗星拥有东莞、广东女篮、六穗、自由人多支球队。

  舞时尚与茗星的竞争史甚至可以说是雪儿和云卿两名领队的恩怨史。一切都要从2009年舞时尚“分家”开始。舞时尚的领队雪儿表示,曾经得力助手云卿的背叛令她措手不及,“其实她早就谋划好了,最终选择了背叛。当时因为这个受的打击非常大,心情低落经常大哭,几乎都不想坚持下去了。”云卿也表示很冤枉,称自己离队只是想回到家乡兰州,雪儿独揽大权的管理方法早就让队员不满。

  双方在4年前结下的恩怨,如今再深挖谁是谁非似乎已无必要,而当事人截然不同的两个版本故事,更是让外人有着比看《甄嬛传》更波诡云谲之感。激烈的竞争关系有时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不仅仅是引发更多话题,而是在市场竞争中激发出各家自身的潜力。就如雪儿所说:“有些事情经历过才能成长,问题出现了才知道如何解决。如果没有茗星的出现,我想舞时尚肯定不会像今天发展得这么好。”

  “浙江德比”是CBA最火爆的德比,俱乐部与老板间的渊源让他们的每次交手都火星四溅。当2012年浙江最红拉拉队成立后,他们与广厦拉拉宝贝同样形成竞争关系。

  最红拉拉队是学生军,广厦拉拉宝贝则以职业舞者为主,前者像小妹妹,后者像大姐姐。队长杨笑对最红拉拉队的定位很清晰,“我们只做体育赛事,像其他商业演出一概不接。”广厦Hello Miss除了CBA比赛外,主要以电视台通告和晚会伴舞为主,但在商业比赛这块本属于他们的地盘算是受到了威胁。虽然双方的团员偶尔会通过微博隔空交火,但双方负责人起码维持着表面的友好。“能够友好的交流当然是最好啦。”广厦拉拉队负责人汪正皓说。

  目前17支CBA球队都有自己的拉拉队,17支拉拉队(注:广东和佛山均由舞时尚担任演出,但佛山南海明珠分赛区则属于茗星拉拉队)的组织形式各不相同,但如果粗略地划分,可分为三类:外包制、选拔制、社团制。

  外包制是俱乐部直接与拉拉队签署合同,建立合作关系。例如北京和巅峰、广东和舞时尚、青岛和ZERO、广厦和Helo Miss等。国内一流的拉拉舞团大部分都以这种形式与俱乐部合作。她们一般来自大城市,队中以职业拉拉舞者为主体,自负盈亏。

  选拔制是由俱乐部面向社会各界进行拉拉队员选拔,并由专人组建并运营专属团队。例如上海的鲨鱼女郎、浙江的最红拉拉队等,她们的负责人都在俱乐部中任职;而新疆、八一等也会进行选拔,但外聘专业人员进行管理。选拔的队员大多由学生组成。

  社团制曾是CBA的主流模式,指的是俱乐部直接邀请某大学舞蹈队进行主场演出,例如天津主场是当地大学的健美操队。好处是俱乐部的投入更低,但表演水平存在差距。

  目前,外包制和选拔制最为最盛行。两种模式的比较,金蓓蓓的观点极具参考价值,她此前曾是北京巅峰拉拉队的一员,目前则是上海鲨鱼女郎的负责人。“外包给专业的舞蹈团队或公司,相对而言队员的水准可能会更高一些,在创新方面也会做得更好。但由俱乐部来负责组织,首先是更有保障,另外在实现俱乐部想法的时候会更加直接;而在休赛期,专属拉拉队可以对俱乐部的其他活动有更好的支持,帮助俱乐部建立自己的文化,并成为俱乐部文化的一部分。”

  从2002年后学韩国,到近几年学NBA,中国拉拉队也走了10年的道路。虽然整体水准参差不齐,但已经与国际一流水准靠拢。

  在本赛季的CBA拉拉队中首次出现了外籍队员,人们戏称拉拉队也拥有“外援”了。首先吃螃蟹的也是舞时尚。引进来自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两位东欧美女,没少让雪儿花心思,“外籍拉拉队员的收入肯定要比国内队员要高,但相对于她们在外面接的工作就要低得多了。她们的身材很好,但舞蹈水平和中国队员都差不多,更多的就是个噱头。”

  同样拥有外籍队员的还有上海鲨鱼女郎。她们本赛季的阵容中出现了日本女孩栗山南和瑞典女孩琳恩,让球迷充满新鲜感。栗山南和琳恩都是在上海交大学中文的留学生,她们也成源深体育馆人气最高的拉拉队员。

  除了国际化外,CBA拉拉队如何接地气更为重要。“其实在舞蹈方面,中国拉拉队可以说接近极致了。一直在学习美国NBA,但毕竟环境和条件都不同,还是要结合国情,跳出自己的特色。”茗星领队云卿说道。本赛季,我们可以看到佛山主场的功夫舞、新疆主场的维族舞、辽宁和吉林主场融合二人转、福建主场的闽南语“HIGH歌”,这些都是拉拉队舞蹈本土化的尝试。

  CBA拉拉队受关注也离不开赞助商的介入。过往的赛季,球迷在观看CCTV5直播时很难看到拉拉队表演。某知名啤酒品牌本赛季不仅通过盈方买下全部拉拉队的冠名权,更在直播时购买了广告时段,对拉拉队进行专门的推广,《篮球公园》等栏目也有关于拉拉队的专题片。

  对于该赞助商的介入,大多数拉拉队还是有怨言的。毕竟冠名是从盈方打包买下,拉拉队得不到实惠却要配合赞助商。对有独立品牌的拉拉队而言,单独兜售冠名权的创收之路也被彻底堵死。对此,舞时尚也曾有过自己的看法,但经过沟通,雪儿也看得很开,“虽然钱没有投到拉拉队身上,但毕竟是花钱对拉拉队进行整体的包装和推广,长远来看肯定是件好事情。”

  对拉拉队行业而言,现在不是最好的时代,但至少也度过了最坏的时代。CBA是中国拉拉队的源头和根基,慢慢已经辐射到排球、足球等其他体育项目。作为外行人,也都希望CBA拉拉队能有更好的发展,为现场球迷带来更精彩、更专业的表演。

  拉拉队员的职业年限平均为2.7年,目前CBA有超过50%的拉拉队员经验不足2年。

  17支拉拉队大体可分为三类:外包制(10支)、选拔制(6支)、社团制(1支)。

  据不完全统计,拉拉队员平均年龄为22.4岁,其中超过80%为90后,年龄最小的不满18岁。

  拉拉队员人均收入每场约200元,最高可以达到400元每场,最低则只有100元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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